“同志，你们这里招人吗？我，我可不可以。”一道怯懦的女声响起。
沈曼顺着声音望去，总觉得这人眼熟。
“你有过卖东西的经验吗？”小刘看向她，开始问话。
“我……”那个女人支支吾吾的低下头：“我没卖过东西。”
“那可不行。”小刘摇了摇头说道：“咱们这得有些经验，你都看到了，这里卖的是摩托车，你要是这样畏首畏尾的，恐怕客人都走了。这一单两万多块钱的生意呢！”
一听说两万，女人之间就没再说话，转头就走。
沈曼看到她回头，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苏心？是你吗？”她走过去仔细确认。
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苏心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鬓角有几根白头发，脸色苍老了许多。
看到面前的人，苏心明显愣住了，“你是，沈曼？”
两人上工农兵大学的时候是同学，那时候还发生了很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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