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放在前两年够她喝一壶的!”

        听着这些话,张长远坐在椅子上,脸色淡定。

        他示意对面的人坐下,然后说道:“老王,咱们都是一起进厂的,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气怎么就不能改一改?”

        “毛毛躁躁的,真是服了你了。”

        他们进厂快二十年了,从文职干到了现在厂长的位置,两人的交情也很深,老朋友了。

        闻言王培贤甩脸子撇撇嘴:“就你聪明,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也能答应!咱们厂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抓生产这么多年,也没见谁出差能要两千三千的!”

        这次出国的预算听沈曼的一起,三两千都不一定够。

        如今一个八级钳工才九十多块钱一个月,那可是技术工种。

        沈曼一个食品厂不知名部门的主任,出差要好几千,这不是疯了吗?

        但张长远一直没有打断他的话,见他不说话了,这才回道:“老王,国外跟咱们这不一样,不能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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