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坟的风水现在是彻底的断送了,犹如白地一般,苏家的运势受损是肯定的,但具体损到什么地步,我也不敢肯定啊”最终,陈久仁回答道。
“考虑了三天,你就得到这个结论”苏明望很生气,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而且他问的是风水的事情吗,现在明显人祸大于天灾,风水的作用没人能够具体看得到,所以接下来要是苏家有谁不顺了,谁都可以推到祖坟风水上来,那么他就是背黑锅的,这个黑锅他可背不起。
“苏先生,这,这真的没办法预料啊,要不,直接把风水的部分去掉,以声明的方式说建地宫只是为了辉煌大气,而破坏则是人为的,那孙连麟不是在山上打下诸多木桩,又用了微量炸药爆破吗,完全可以推给他,当然,不要具体到谁,直说是人为破坏就行了”陈久仁急了,连忙出了个主意。
“这个方法只能骗骗普通人罢了,稍微有点眼力的人谁会上当?”苏明望怒道,他心中十分的愤怒,看来这陈大师是靠不住了,得早早的做好打算才行。
谈话结束,苏明望回到了房间,喝了药之后去休息了,那天他可是实实在在的被气吐血了,接下来他又高强度的指挥调度,不至于让苏家乱掉,所以两相加剧之下,他知道自己身体快垮掉了,所以早早的请了医生给他调养身体。
只是今晚,苏明望却觉得心虚难宁,怎么都睡不着,半睡半醒之间,苏明望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名字,他睁眼一看,顿时大惊,因为他竟然看到了刚刚出殡送走的老爷子。
“明望啊,爹苦啊,死了竟然连祖坟都进不去.......”老爷子一见到苏明望就开始哭诉起来,说他劳碌一辈子,死了去连祖坟都进不去,下了地府也无脸面对祖宗云云。
苏明望听了之后心中羞愧难当,却又警铃大起,死去的老父亲半夜前来哭诉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肯定还会有用意的。
等老爷子苦累要歇息时,苏明望觉得是时候要问问他是想给他什么提示吗,可话还没问,他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在他耳朵边炸开,震得他耳鸣不止,闭上眼睛捂住了耳朵嚎叫。
“爸,爸,爸,不好了,叔叔醉酒从楼梯下滚下来,快不行了”再睁开眼时,哪还有老爷子,只剩下他的大儿子抱着他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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