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像知道？”
程语沉默，思索着怎么把自己想说的话带出来。
h煜l也不着急，等着她的yu言又止。
其实午饭的时候就发觉她yu言又止了。
到底想说什么？他有不好的预告。
程语探身出去把酒杯握在手里，斟酌着，试探着，开口道：“其实，我有个病，但其实也不算病，你听说过X单恋吗？就是，喜欢一个人，但是不希望获得回应，反而，对方一回应，这种喜欢就会消失，就会厌烦对方，回避对方。”
说到这儿，她觑着h煜l的脸sE。
h煜l示意她说下去，但是脸sE却并不怎么轻松。
可他的手还在她腰上。
程语咳嗽了一声，转了转酒杯，也不喝，“就，我感觉你最近一对我好吧，我就特别不舒服，浑身不舒服。就感觉，你没之前那么帅那么有魅力了…而且，我可能有点慕强心理吧，你有时候表现的太，太热情，我崇拜不起来啊…或者是我自作多情了？感觉你有点太贴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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