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着银子等它生崽啊?——我告诉你们,钱这东西啊,花了的,那才叫钱,藏着攒着,跟泥里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唯有站在一旁观瞧的李寿翻了翻白眼,无语地摇了摇头。

        “我说谢安,你要是不满就如实与你家中那位说嘛,你家中那两位,如今可是腰缠万贯啊!”

        “说得轻松!”谢安白了一眼李寿,没好气说道,“你以为我没试过?软磨硬泡一个多时辰,舞也没松口!”

        “不还有一位么?”李寿笑嘻嘻说道。

        瞥了一眼李寿,谢安叹了口气,拖着长音说道,“试过了,她说那是她嫁妆……想不通,她背后可是长孙家,富可敌国的长孙家……李景,速度速度,举着银子你犹豫半点了吧?到底买大买小啊?”

        李景满脸犹豫地望着桌案,忽然一咬牙,说道,“买大!——五十两买大!”

        “好!”谢安握着骰子正要丢,忽然,他发现众将面色一变,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低着头一言不发,紧接着,他感觉后背隐约有股凉气向他袭来。

        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谢安缓缓转过身去,果然,梁丘舞正一脸不悦地站在帐口,冷冷地望着他,以及摆在桌上那多达数千两的银子。

        “军中禁赌,尔等不知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