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就散了吧!”长孙湘雨挥了挥手中的折扇。
屋内众将面面相觑,默默站起身,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吕公?”在屋内诸位复杂的目光下,谢安目不转睛地望着长孙湘雨。
“救?”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淡淡说道,“为何要救?吕公既然不顾圣命也要私自率军攻打函谷关,想必是有了死的觉悟,而且在我看来,他率领区区八千南军,攻打屯扎着十万叛军的函谷关,这本身就是与送死无异……反正横竖要死,还不如为我的计策,增添几分胜算!”
“你……”
“十万叛军啊,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猛将,你以为函谷关能那么好拿的?——眼下,吕公已替我等制造了一个绝妙的机会,一旦他战死,叛军士气势必会高涨,势必会大举反攻,而我等,只要瞧准机会掐断叛军归路,谷城、洛阳两处夹击,这胜算,可比傻傻地将大军推到函谷关下要高得多啊!”
“连吕公都当成可抛弃的棋子么?”谢安缓缓站了起来,带着几分怒意望着长孙湘雨。
“算不上……我只是因势利导而已,你们不是想赢么?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见死不救,算什么最好的办法?!”
望着谢安脸上怒色,长孙湘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似笑非笑地说道,“还记得临战之前的约法三章么……你与李寿答应过本军师,不对本军师做出的判断有任何的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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