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都瞧见了么?!”振臂高呼,文钦厉声喝道,“陛下,亲自为我等擂鼓助威,若如此我等还不能将北疆兵阻挡在此,有何面目再见陛下?!”

        城上众将士闻言呆了呆,片刻过后,城上爆发出一股振奋人心的呐喊。

        “喔喔——!”

        即便远在千丈之外的燕王李茂,亦听地清清楚楚。

        当即,李茂的面色沉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或许他不能够轻松地拿下冀京城了。

        事实证明,李茂的预感成真了,在天子李寿不惜自身亲自登楼参与守城之后,冀京城内守兵的士气高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至于北疆兵猛攻冀京十余日,竟也攻不上城头。

        气急败坏的李茂终于还是忍不住下达了十日内攻克冀京的死命令,然而即便如此,北疆兵依旧还是无法打开局面。

        其实这倒也怪不得北疆兵,毕竟冀京城内尚有南军“陷阵”与北军“背嵬”这两支四镇兵马,而众所周知,南军陷阵营是最擅长防守的,当一明明南军士卒身穿着重达数十斤的坚实铠甲,手持着上百斤的一人高盾牌直接往城墙上那么一站,那简直就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战线。纵然北疆兵使劲全力用刀砍下,南军士卒依旧傲然伫立,丝毫也不曾动摇。

        而北军背嵬虽没有南军那么奢华的铠甲,但终归北军是皇宫内的禁卫军,撇开装备上的差异不谈,一名南军士卒不见得能打得过一名北军士卒,毕竟北军是训练最全面的轻甲步兵。

        李茂恐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冀京这块硬骨头竟然是这么得难啃,以至于这场仗一直打到六月中旬,战况却对北疆军越来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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