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轰”地一声,屋里的屏风和桌子被炸成碎片,花瓶也“啪”地一声破碎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的毒意似乎要把我千刀万剐。
“你这个……毒妇……”他哑着嗓子,表情十分阴戾。
“我为你肝肠寸断,为你尊严扫地,为你舍弃一切……你竟……如此羞辱我……”一字一字,如同割肉刮骨,弥漫着强烈的恨意。
我抬起头,不知为何,即使他凶成这样,我也并不畏惧他。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可悲,他能隔着我,打碎屏风,又能隔着屏风,打碎桌子,都不会伤我,哪怕是在我说了那种伤人的话之后。
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人了。
我缓缓地开口:“我不需要你为我肝肠寸断,不需要你为我尊严扫地,更不需要你为我舍弃一切。我只要你放过我,永远别再出现我面前。”
我转身离开了,走到门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此刻苍白阴冷,十分吓人,与去年早夏我在花园里碰见的少年,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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