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户部等了很久,武叔都没有再过来,而李若天急着下班,直接给孩子上了无父籍,连名字都是她问了nV人的姓后瞎取的,上了籍,便给孩子喂了药,遣人送回去,我赶忙让林欢带路。

        我这才发现,每个孩子的户籍纸上有很多空格,一数,十四个,李若天在第一个空格上盖了“子”的印章,但不见盖第十五味药的印章。

        李若天忙完,就急着要走:“弟妹刚刚一提生双子,我才想起好久没疼Ai他们了,甚是怀念那滋味,得回家好好弄他们一番。”说罢问需不需要送我回家,她有马车。

        我:“……”拒绝之。

        我在街上目送她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迈步回去。

        一直以来,我总感觉自己的时间停留在十七岁Si去的那一天。不知为何,我心中总有一种隐隐的期盼,期盼或许我没有Si去,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等我从梦中醒来,会看到熟悉的天花板。

        我经常梦见过去的事情,街边的车轮声,夏季的空调与西瓜,高大的教学楼和C场,湛蓝的天空里略过的飞机航迹云。

        我总是听见家人和同学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本名并不叫林微雨,可是,在梦中他们叫的却是这个名字。

        因此,我又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梦。这十六年的人生是如此真实,有时候让我产生怀疑,是不是我本来就是林微雨,两岁那年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名为中国的社会主义国家,并且在那里梦过了十七年呢?

        这种割裂感让我一直跟这个世界保持着距离,只是随心所yu地活着,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求,以至于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是如此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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