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镜,你这么站着累不累?”

        我把凳子从腿中间cH0U出来,弯了下腿,低头脱开了他的禁锢,他一怔,似乎没料到我能这么轻松地挣脱,刚要恼火,我赶紧把凳子放他腿边:“坐,休息休息。”

        我像一个有着丰富狗腿子经验的人把他按到凳子上捏肩赔笑:“好夫人,你要理解我,我实在有苦衷。”

        “苦衷?你有何苦衷,为何不能说出来?”李晚镜说着说着眼圈就开始红:“我是你正经娶的夫,可二妹回来,单你去见,却不让我去,这也是有苦衷吗?”

        “……”

        “你遇见了麻烦,不肯对我讲也就罢了,但妻主一走三五年,又不说去处,叫我独守空房?”

        李晚镜一边说这话,眼泪已经大滴大滴往下掉了,我实在看不得他哭,拿了手绢给他擦脸,可我越擦他就哭得越厉害,我没办法只好把他搂进怀里安慰,像哄小孩子似的拍他的背:“我错了,别哭了。”

        哄着哄着自己都在疑惑,这大好的时机,本渣nV不跑路到底在g嘛?

        哎,但是我真的看不下去,毕竟我只是个虚伪的渣nV,这么一个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我要是真视若无睹地走的话……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想到这悲催的人生,我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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