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浴室洗漱。
“吸了五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裴言澈说着,手却无意识地的将香烟掐灭。
裴言澈:“......
他望着手中灭掉的烟蒂,顿感莫名其妙。
摇了摇头,他苦笑着:看来自己这两天有点魔怔了。
凌舒然穿戴整齐,看到他在盯着烟灰缸发呆,便问道:“裴大叔,你怎么了?”
裴言澈收拾好心情,淡淡说道:“没事。”
凌舒然也没多想,只觉得他今天似乎不大对劲,于是不再多管,接着又问:“今天还是以旅游的名义去
离婚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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