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一阵痉挛、哆嗦,也在强烈至极的销魂高潮中泄了身他们双达到了雨交欢的极乐高潮,她娇喘柔柔,香汗淋漓,娇靥晕,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依偎在男人怀里,几度荒唐疯狂之后,男人不仅没有感到疲惫,反而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你太强悍了!”

        她里媚眼如丝地爱抚着男人宽阔健壮的胸膛。

        两人一夜几乎未眠,折腾到了天明,不过,男人的确算是手段了得,竟然能让她一夜就尝到了无比美妙的滋味,让她食遂知味,便如同那吸食鸦片一般,瘾后再也离不开自己。

        当她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不适,却仍旧坚持服侍男人穿盥洗,乃至于主动要去帮男人整治早膳时,男人便知道她原来也是出自大家闺,只有大家礼仪的从小教导下,才有如此深邃到骨子里的对自己男人之服从,不是说那些小家碧不懂的三从德,只是观念深浅的问题。

        她以前虽然颇有风味,然而一旦与男人合了体,观念便是男人的她了,所以才变得如此乖巧。

        男人也不回答,当即掀起她的体俯趴在餐桌面,撩起她的套裙,也没脱下她的三角内裤,只在那窄小的底里一滑,掰开她一双白浑圆的大腿,趁水带滑“噗嗤”一声舞弄进去,刚挨近她的花瓣时觉得湿润滑腻,进去之后才感觉里面艰窄滞涩,扭摆着腰一连几推才挺进到底。

        “啊你”

        她呻吟道。

        “你敢说不行,就要证明给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