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荆钗布裙,依稀还是当年蕲州山中遇到的采药姑娘,明净的眸子里蕴着化不开的牵挂。
身边扮作丫环的永宁,想看又不敢看,手揪着衣角,偷偷打量着秦林,小模样还是那般惹人怜爱。
看到这两位,秦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酒杯触了一下。
张紫萱牵着儿子,秦泽圆圆的眼睛睁大,看着马背上的父亲:“娘啊,爹爹怎么不回家?孩儿想他哩。”
“我儿,你爹爹心忧国事,这叫做过家门而不入,”张紫萱抚着儿子的头顶柔声说着。
“大禹也是三过家门而不入吧?”秦泽记得很清楚,娘亲告诉过他,就是那个大禹,帮助儿子夏启暗中对付公开的继承人伯益,最后由夏启做了王,从此王位传递由禅让变成了父子相继。
张紫萱笑笑,竟没有避讳:“是啊,当年大禹为了治水,艹劳国事,和你爹爹一般无二呢。”
这番母子对答,武人或许听不出什么门道,江陵党诸位老臣熟读经史子集,心头跟明镜似的,当年相府千金的一席话,立刻令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没有人反驳或者纠正,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甚而曾省吾已策马走过两步,腮边肌肉鼓了鼓,终于以细微难查的幅度点了点头。
张紫萱笑了,深邃如海底的双眸,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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