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暴露在即,曹喜不得不行险一击,用特殊工具发出了进攻信号……说到这里,那发出次声波的特殊工具也就昭然若揭了:就是他那根用生丝织成,和净鞭的材质、质地完全相同的腰带!
曹喜将腰带绷响,发出的声音在人耳听来又低沉、又轻微,混杂在当时嘈杂的背景声中,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可对于白象敢住来说,却是清清楚楚的进攻信号,于是它以战象的本能,毫不犹豫的冲着黄布手帕扬起的方向横冲直撞……案情的真相,一旦解开那神秘声音的来源,就立刻变得简单明了,秦林揭开谜底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揭破,而是将计就计,安排了后面朝觐时,这出赤手格象的好戏。
反正曹喜还关在牢里头,慢慢收拾他也不迟,先把屎盆子往莽应里头上扣,不管于公于私,都得把缅甸弄到绝贡!另外嘛,秦长官当然也要再捞点好处,哇咔咔咔……得了万历帝亲口夸赞一身是胆,赤手格象的英雄壮举更是文武群臣有目共睹,这好处还能落下?
白象被捆了起来,万历重新回到御座,群臣依旧站好班次,万历缓缓启口道:“这次是朕自己不好,原本秦将军和温指挥都说白象野姓未驯,是朕一意孤行要看,闹出乱子来怪不得别人。温指挥,刘都督,你二人皆无罪。”
张居正点点头,表示赞成学生的处置。
刘守有谢恩回班,原本也没有多害怕,毕竟他只是间接责任,前头还顶着个救驾的秦林呢。
温德胜就像是鬼门关打了个转回来,暗自庆幸听了秦林的,让白象敢住的原主思忘忧装成象奴跟着来了,否则只怕乱子还要闹得大些——这件事啊,他心头暗自发誓,一辈子也不往外说!
既然万历肯自己承担责任,便没人会傻到再去乱攀,又有吏部尚书王国光出班奏道:“秦林护驾有功,该当论功行赏。”
“对!”万历用力一挥手:“当时朕看得很清楚,多亏秦将军拦住大象,啧啧,原来秦爱卿天生神力,竟能抵得住狂象!还请元辅帝师张先生和诸位臣工议一议,秦将军该如何升赏?”
张居正笑眯眯的看了秦林一眼,迟疑未决。
毕竟秦林年未弱冠,积功已加到锦衣卫指挥同知、怀远将军、掌南镇抚司,再一路加上去,未免有点儿骇人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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