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笑笑,也不答话,掀开帘子就进了锦衣卫的朝房。
本来里头等着许多堂上官,但这会儿都和刘守有一块儿出去参谒张相爷,只有几个胡子花白、老得不成样子的还留在里面,互相打趣,说腰身y了打不来躬,身子弱了吹不得风,只好躲懒罢。
秦林自是付之一笑,他们不是真吹不得风,只是自知这辈子已经快到头了,再奉承张居正也不可能升官,乾脆彼此都省点事。
和这几个老朽待着也无聊,秦林乾脆就站在门口看风景,瞧着那些官员做出种种媚态趋奉张居正,倒也有趣。
他这番举动叫旁边内阁朝房之中,一位阁臣看在眼里,顿觉有几分诧异,走出来问道:“请教这位将军台甫上下?众皆趋奔帝师张老先生,何以阁下独处?”
此人年约五旬,白脸上稀稀落落的几根胡须,头戴玉佩七梁冠,身穿赤罗衣,腰系玉环绶,这是一品文官的朝服。
秦林并不认识这人,但见他从内阁朝房中出来,穿着一品官的朝服,说话又是山西口音,就知道是当朝次辅、少保、武英殿大学士张四维。
“末将忝为锦衣卫指挥佥事、代掌南镇抚司,秦林在此见过张大学士,”秦林站立原地,朝上作了一揖。
明官场规矩,凡下官见上官,须得退避旁边然後作揖。
虽武职一二品的边关大帅,见阁臣、尚书也须叩见,秦林区区四品锦衣卫官员,非但不跪,还站在原地就作揖,身为次辅的张四维未免有些不快,脸sE黑了一下,可听到秦林这个名字,又微微一怔,脸上几丝青气转瞬即逝,颇为矜持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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