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灭族的都做了,也不差最後这桩,”徐文长左手边放着一本秦林从江陵相府借来的隆庆帝御笔朱批,揣摩良久,忽然抓起紫宸狼毫,在纸面上笔走龙蛇,数行字一气呵成。
秦林仔细看看,徐文长所写与朱批相b,分毫不曾走样,即使是以他专业笔迹监定的眼光来看,也极不容易发现差异。
秦长官忽然将桌子轻轻一拍,厉声道:“好一个私刻玺印、伪造御笔的绍兴师爷!”
徐文长也将桌子一敲,针锋相对的道:“你也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的锦衣佥事!”
片刻之後,两个家伙相顾大笑。
徐文长继续用绍兴师爷祖传的秘法将文件做旧,秦林则走到徐辛夷居住的那座跨院里面去。
下午从g0ng里回来之後,徐辛夷就追着秦林问到底是用什麽法子迫使冯保把四件珍宝还给了朱尧媖,无奈秦长官顾左右而言他,晚饭後就和徐文长躲在房中忙这忙那,可把她憋得够呛。
“秦林,这事儿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本小姐和你没完!”徐辛夷把房门一关,将秦林堵在房间里面。
秦林却一反常态的正经起来,老老实实的作了个揖:“老婆,前因後果等明天回来再和你说,只是这番先要请小姨子替我帮个忙了……”
徐辛夷听着听着,圆溜溜的杏核眼就睁得越来越大。
第二天一大早,冯邦宁、徐爵、陈应凤三人就锦衣卫衙门白虎大堂上了,等秦林一来,秉过刘守有,然後径直去司礼监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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