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大人不必生气,徐大小姐是为着青黛,其实秦某人娶了和没娶也差不多,”鹿耳翎说的话自己都不信,勉强开解着顶头上司。
“放屁!”张尊尧直接抽了这蠢货一巴掌,脸色都气得青了。
闺阁小姐们你侬我侬,都是闹着玩的,还能当真?秦林既然已把徐辛夷娶到手,这就好像狼嘴里掉进了羊肉,哪有吐出来的?
看贺客的官衔执事,就知道秦林在官场上势力有多么强大,再娶了女魔头徐辛夷,南京城里头随便横着走,张尊尧再不指望能斗过他啦。
都是这个笨蛋撺掇老子和姓秦的作对!张尊尧看了看鹿耳翎,强忍住宰了他的冲动,转身就从梯子下去了——这趟非但没看到秦林倒霉,反而瞧见人家春风得意马蹄疾,张千户心头的憋屈,真比打他一顿还难受。
秦林骑马一直走到门口,才一个骗腿跳下地。
众多宾客朝着他连连道贺,这趟没白来,刚才也没白等,居然看到秦林同日迎娶二女的好戏。
“秦长官独占鳌头,一举将并蒂莲采撷入怀,叫人可羡可佩啊!”王世贞冲着他连连拱手,老先生笑得格外淫荡,羡慕得花白胡子都翘起来啦。
靠,秦林脸上堆笑,心头却骂了一句:这老东西是写金瓶梅的,看他脸上那副表情,铁定没安好心,千万别把老子也写在他书里面去。
张公鱼格外凑趣,竟吟诗道:“陈金罍,酌满觞。愿言两相乐,永与同心事我郎。夫子于傍剩欲狂。珠帘风度百花香,翠帐云屏白玉床。啼鸟休啼花莫笑,女英新喜遇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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