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捕快从毕懋康居住的小独院里面捧出三个五十两一锭的大漕银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人们像不认识似的看着他,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他。
毕懋康完全呆住了,此时此刻他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了。
没人注意到,知府大老爷身边的徐文长,笑容异常的诡异。
之后的事情,精神恍惚浑浑噩噩的毕懋康也记不大清楚了,他只知道自己被抓了起来,迷迷糊糊的押在牢里。
不服气,冤枉!回过神来,他喊冤的声音吼得比谁都大。
知府大老爷给了他机会,让那些被关押的白莲教徒出来和他对质。
一大群白莲教徒镣铐叮当的从深牢大狱走出来,每个人的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严刑拷打。
徽州的大师兄已被处斩,为首的二师兄还活着,但两条腿也被打断,坐在椅子上由衙役抬着,他身上脓血秽臭中人欲呕,偏偏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了病态的亢奋,宛如郊外坟头偶尔升腾的鬼火。
罪轻的白莲教徒已被判了充军、流刑,仍然关押在深牢里的,都是最顽固的死硬分子。
“毕先生,怎么你也被抓了?”白莲教徒们惊讶又惋惜的叫起来,甚至有人捶胸顿足。
毕懋康万万也没想到,这些根本不认识的人竟然一口咬定他就是窝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