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郎暗喜,扯了扯何老头的衣襟,两人就点头哈腰的往门外退。
啊?何二郎和何老头两个面面相觑。
秦林冷笑连连:“不懂事?只怕是太懂事了”
只见暗黄色的食道里面还有些棕色的药汁,可胃袋里竟然空空如也
秦林故作惊讶的道:“不得了,人死了还能喝药,莫非是诈尸?”
何二郎脸上一阵白一阵黑,事实俱在无可抵赖,小腿肚子一软就颓然坐倒,长叹道:“对不住了,七伯。是我给爹灌下的,想找李氏医馆弄点钱……”
但他们没想到后果比这更严重。
刑房司吏赶紧禀道:“若残毁他人死尸,杖一百、流三千里;子孙毁弃祖父母、父母死尸者,斩。”
本来损毁他人尸体只是杖一百、流三千里,但大明律体现了宗法制度的原则,损毁父母祖父母尸体属于忤逆大罪,比照寻常情况要加重处罚,升格成砍头了。
何二郎听到这一个“斩”字,吓得屁滚尿流,眼睛立马就直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为了敲诈一点钱财,竟生生把死罪套到了自己头上。
秦林用干净的布擦着手,似笑非笑的盯着何二郎,软瘫在地的何二郎抬起头无意中和他目光一触,立刻猛的一抖,只觉秦林目光似乎直刺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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