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大笑着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为这么小人连累我朋友,不值得。再说了……”
牛大力心头一凛,暗道恩公年纪不大,这城府可深得很呐。呵呵,怪不得常听人说读书的用笔头子杀人,比武夫动刀动枪还要凶险厉害呢。
他气急败坏的就朝楼下走,准备去教训教训那几个不长眼的衙役。
石韦也在这儿?黄连祖眼珠子转了几转,本已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阅江楼和江堤相距不远,石韦带领众锦衣卫很快就来到了堤上,只见这位大人怒气冲冲,圆睁的虎目里简直要冒出火来,显然已经怒发冲冠。
孰料石韦倒先朝秦林笑了笑,似乎关系很熟。
“不好,”石韦鼻子里哼了声,“有人丢我锦衣亲军的脸,本官还能好的了?”
那几个锦衣军余则喜出望外,早知石韦和黄大人不怎么对付,可都是穿这身飞鱼服的,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嘛。
别人倒也罢了,站在秦林身边、正冲着石韦的李青黛立刻心脏怦怦乱跳,将秦林扯了一把,想挡在他身前。
几名军余吓得魂飞魄散,如木偶般一动不动,片刻之后石韦收刀还鞘,却见他们身上穿着的飞鱼服一块块落下来——石韦竟用绣春刀把他们外衣尽数划破
石韦圆睁双眼,冲着失魂落魄的军余喝道:“锦衣校尉才许穿飞鱼服,你们几个军余也敢僭越?穿着身飞鱼服让人揍,把老子这正牌锦衣亲军的脸都丢光了下次再看见你们穿这身皮,不消别人打,老子先把你这几颗狗头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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