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油,神宫监还真会派人哪!”慈宁宫的这些个奴仆们尽皆好笑,人人退后几步,尽量离那老木匠远一点,还侧过脸不去看他。
指不定王娘娘就把火出在这倒霉蛋身上,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一名小太监进去通传,很快王皇后身边的心腹疾步出来:“快快快,怎么拖到这时候?娘娘都生气啦!”
老木匠低着头陪着笑,蹒跚走进了宫室,由娘娘身边心腹领着,一直走进内室。
王皇后美丽端方的面容带着股阴郁之气,鼻翼到嘴角的法令纹越发深了,她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紫檀木圈椅上,身边只有两名太监、两名宫女服侍,都是她的心腹。
本已等得坐立不安,见那老木匠走进来,王皇后便朝心腹使个眼色,那人故意大声呵斥:“神宫监的狗奴才是有意怠慢娘娘吗,拖到这时候才来,真是岂有此理!”
话说得严厉,可他却点头哈腰朝老木匠作揖,又从他手中接过工具箱,取出锤子在窗户上夺夺的敲,另外的宫女则非常配合的关上了房门。
老木匠始终表情木然,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张鲸,到了本宫这里,你还装什么装?”王皇后有些不满的将茶杯顿在茶几上。
老木匠嘿嘿一笑,伸了伸懒腰,佝偻着的身子忽然变得长大,再揭下人皮面具,木然的眼神变得狡猾中带着三分阴狠,正是当今司礼监掌印太监张鲸!
他朝王皇后跪下行礼:“老奴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够了!”王皇后很不客气的挥挥手,身子往前倾,急不可待的问道:“上次你遣人来说的那件事,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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