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远志要小心翼翼,要知道内廷宫女选进来,都经过身体检查,确保是完璧之身,因为理论上她们都有可能被皇帝临幸,生下龙子,所以必须保证皇家血脉的纯正。
比如万历皇帝朱翊钧的长子朱常洛,其生母王恭妃在被皇帝临幸之前,就是李太后慈宁宫的宫女。
这个死了的吴赞女,当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如果她曾经被皇帝临幸过,也不会赤条条的摆在光天化曰之下,让秦林和陆远志来检查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入宫尚是完璧之身,十年之后却已有过姓行为,是谁摘取了她的童贞?
要知道内廷里面,不是宫女就是宦官,那些锦衣卫金吾卫的校尉,都是隔绝在外,未经奉诏不得擅入,进来也是好几个人同时行动以防嫌的呀!
陆远志胖乎乎的脸就有些发僵了,脑子渐觉不大够用。
“这个破身嘛,也不见得非要男人的,”秦林贼眉鼠眼的坏笑着,把胖子拍了一巴掌:“你忘了南京刘戡之案?”
哎呀妈呀,陆远志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高,秦哥实在是高!
刘戡之就是个天阉,偏偏心理变态犯下好几起连环歼杀案,他是怎么做到的呢?手中一支犀角,正好做角先生之用。
无论太监还是宫女,有了类似的玩意儿,照样可以和吴赞女颠鸾倒凤,倒不必非得要真家伙。
秦林并不急着寻找“歼夫”,而是询问陆远志查明的死因和死亡时间。
“挖掉眼珠和眼眶和胸腹部位,流血都不太多,生活反应不明显,怀疑是死者在濒死状态下,凶手才制造的,”陆远志说罢,就指着伤口给秦林看,现在他对分辨生前伤和死后伤,已经很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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