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张允龄和他的几个儿子,乃至府中大大小小的管家恶奴,在风陵镇在蒲州欠下的血债真是罄竹难书!
范一帖奉秦林之命提前收集控诉,前些天自然没几个人敢到他这里来,就来了也是细声细气偷偷摸摸,生怕被少师府发现,遭到可怕的报复。
可今天就不一样了,人们奔走相告来到医馆,把他们的委屈和冤仇统统倾吐出来,白纸黑字的写出来,范大夫跟前的一张张诉状,就是埋葬少师府的一锨锨土!
“快来看啊,秦长官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声,屋子里的人立马全涌了出去。
秦林与张公鱼并骑而来,蒲州本地百姓只认秦长官,连正儿八经的山西巡抚张都堂都只能靠后了。
士兵将少师府围得水泄不通,张四教、张四端、张四象面色阴沉的站在府门口,恶狠狠的盯着秦林,恨不得一口将他平吞下去。
直到张公鱼和秦林下马,张四维也没有出现。
两人对视一眼,也罢,你不出来我就进去,现在这节骨眼上,还顾得上讲客气?早撕破脸啦!
张四维浑身孝服坐在正厅,就在张允龄的棺材前头,面色阴沉,先冲着张公鱼冷哼一声,接着用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盯住秦林。
曾经的首辅大学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凤磐相公那一声冷哼,就把张公鱼吓得心肝扑通扑通乱跳,要不是秦林在旁边,他真想掉头就跑。
秦林却不闪不避,比张四维更犀利的目光直射过去,两道眼神在空中几乎要绽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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