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凑近了,在白霜华耳边低语:“如果教主大人使美人计,在下立马举手投降,绝不带一点儿犹豫的!”
想得美!白霜华含羞带嗔的白了他一眼,跺了跺脚,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回廊深处。
“不说留下来侍寝吗?”秦林摸了摸鼻子,明明三个美人儿,秦长官却要独守空房,郁闷啊!
慢慢走回卧房,黄河上一阵夜风吹来,秦林抱着膀子顿觉空虚寂寞冷,不禁寻思要不要把采萍和拮芳叫来?无非糖衣炮弹罢了,咱把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罢了,秦林苦笑着摇摇头,吱呀一声关上房门,咱既然做不来禽兽,也只好禽兽不如了,嗯嗯,不要胡思乱想,现在这时候,张四维府上应该知道我来了吧……
五十里外,秦林白天曾经打尖的风陵镇上,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院背着风陵,面朝黄河,夜幕下高高挑起的灯笼,照着门首黑底金漆的牌匾:敕建少师府。
门口硕大的石狮子左右摆放,张牙舞爪凶相毕露,十多名挺胸凸肚的骄仆雁翅排开,人人脸上带着骄矜之色,摆出副眼皮子不夹人的嘴脸,眼睛望着天上,若是谁来投贴拜会啊,他们简直恨不得拿鼻孔瞧人。
可今天骄仆们的神色又比以前有所不同,骄傲蛮横中似乎带着点儿惶惑,原因无他,府上派出去办事的商队居然被雨水浇得湿透,一向横着走路的曹四哥垂头丧气的回来,别人和他打招呼都心不在焉的,而从来都非常笃定,任何事都难不倒的老太爷,也很反常的失态了,吼声隐隐约约传到了外头。
是怎么回事儿?骄仆们互相探问着,可都不得要领,还是里头出来的一个小厮,提到老太爷好像说起个秦字。
的确,老太爷发火就是为了秦林。
这位老太爷年过七旬,头戴忠靖冠,穿一领蓝底素纱燕服,生得白须飘飘,如果不是那双歪斜的眼睛和歪斜的嘴,倒也有点忠臣义士的模样,他就是当今首辅大学士张四维的父亲,晋商魁首张允龄。
张老太爷右手搓着两只光溜溜的铁胆,白胡子一抖一抖,歪起眼睛瞅着曹四,厉声道:“你那老爷从京里来信怎么说的?现在你倒好,在外面胡作非为,吃了个大亏不说,咱们本乡本土住着,倒叫别人来邀买人心,败坏我张家的声誉,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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