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封为恭妃的她,还没有适应身份地位的变化,在几位小姑子说话的时候,只是羞涩的笑着——不久前她还是个小小的宫女,与这些天潢贵胄有着上下尊卑之别。
身穿正红色宫装的王皇后端坐在花梨木圈椅上,瞧着这一幕就有些酸不拉唧的,不过很快就把笑容堆得更浓些了。
比起那个又刁又凶,盯着她屁股底下皇后宝座的郑淑嫔,王恭妃就显得那么的人畜无害。
万历在真假孙怀仁案之后,就对王皇后若即若离,自打郑桢进宫,帝后之间更是冷若冰霜,王皇后多少个曰曰夜夜独守空房,自己绝对没有诞下皇子的机会。
与此同时,咄咄逼人的郑桢却传来了怀孕的消息,这几乎把王皇后活活吓死:假如王恭妃孕期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最后诞下的是位公主,郑桢却生下了皇长子,那么郑桢本已三千宠爱在一身,又可母凭子贵,王皇后被赶下宝座、打入冷宫的曰子,就屈指可数了!
幸好,李太后、王皇后百般呵护,千方百计挡住郑桢伸来的毒手,王恭妃终于平平安安的生下了皇长子。郑桢虽专宠六宫,却无法改变皇长子从王恭妃肚子里钻出来的事实,无法改变立嫡立长的祖制,于是王皇后可以大大的松口气了。
从这个角度而言,床榻上的王恭妃,倒是王皇后的救命稻草呢!
“永宁,皇长子年纪幼小,你别老抱着他,当心晚上风凉,”王皇后笑盈盈的,从朱尧媖手中接过了孩子,非常温柔的拍了两下,又放到了王恭妃身边,小心的盖上薄被。
王恭妃挣扎着坐起半截身子,甚为感激:“娘娘待我母子,真是恩重如山……”
“咱们姐妹之间,何必说这话?你的孩子,不也是姐姐我的孩子?”王皇后柔声笑着,神情非常和蔼。
永宁见了就有几分高兴,暗道皇嫂以前多么凶横[***],大约是秦林捉孙怀仁那次,叫她良心发现了吧,看,现在多慈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