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急得跟什么似的,也顾不了别的,急赤白脸的道:“叫过,德玛她喊了一声,刚才咱们都忘了说。”
对对对,古尔革台吉和拔合赤把脑袋连点直点。
秦林笑得越来越高兴了,“口供上说,当时你们在街对面的绸缎铺子,既然你们听到了,那么绸缎铺的掌柜和伙计都应该听到了吧?或许本官可以去问问他们……”
“啊?不不,我想想,嗯,其实是听错了,德玛并没有叫,没有叫,”黄台吉慌得两只手乱摇,赶紧改口,那副样子简直狼狈不堪到了极点,活脱脱的自打耳光啊!
嘻嘻嘻~~金樱姬掩口直乐,把徐辛夷轻轻掐了掐:“太、太好笑啦,我终于晓得秦林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做什么的?”徐辛夷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
金樱姬正儿八经的道:“耍猴的!”
说罢,两位美人儿都笑得直不起腰。
官员们听到这段子,个个脸上忍俊不禁,秦将军这不是耍猴吗,耍得黄台吉团团转,吐出来的唾沫生生又咽回去,那副进退失据的模样,简直难堪之极!
秦林转向哲别,又问道:“哲别兄弟,德玛是你的主人,她有没有耳聋眼瞎,是不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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