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宦璋虽然说话不尽不实,比如他恐怕不仅仅是被逼无奈、自己也有结交中贵往上爬的想法,但闻香门与宫里有联系这个前提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否则陈宦璋也不会吃里扒外,冒着得罪锦衣卫上官的风险去和别人勾搭。
想了想,秦林追问道:“所谓的宫禁之物,到底是个什么?你有没有认清楚?”
陈宦璋想了想,详细描述起来:“那是个闲章,侧面雕着凤凰图案,精致细腻,绝对是宫中之物,而且是正宫皇后才能有的东西!小的、小的要是没认清楚,也不敢、不敢……”
“不敢吃里扒外、不敢出卖上官,对不对?”秦林的声音冷得像冰山雪水。
陈宦璋吓得魂飞魄散,磕着头,一叠声的叫道:“长官饶命,长官高抬贵手!”
秦林嘿嘿冷笑,吩咐陆远志:“安排一队弟兄先回京师,把这家伙押入诏狱,好生招待!”
陈宦璋心都吓得从嗓子眼冒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长官、长官!您答应饶小的姓命啊!”
“我答应不杀你,”秦林嘴角一撇,语声中不无讥诮:“所以本官只把你关进诏狱,一直到你寿终正寝为止哦,看看,本官言而有信吧?”
陈宦璋顿时软瘫如泥,被北司官校像拖死狗似的拖了出去,等待他的,将是暗无天曰的深牢大狱。
“走,咱们去找周裕德,”秦林把胖子手臂拍了拍,脸色有点不好看:“如果没有料错,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啊?陆远志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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