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致电费拉托夫家,费拉托夫长官现在不能接电话,请问我可以......”。施密特像唱歌一样流利的说,我几乎可以看见他在电话那头摇头晃脑的模样。

        “闭嘴,施密特,把电话给她。”

        施密特被吓了一跳,轻声问:“抱歉,您是哪位?”

        “恰尔洛夫,快点给我接她!”

        “长官现在在洗澡。”

        “滚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脚步声,又过了一会儿,柳鲍芙捡起听筒,笑嘻嘻的问:“和咱们敏思基大人的约会如何啊?”

        “生不如死。”

        “哎呀,这是怎么啦?”她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瞟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低声咬牙切齿的回答:“他喝多了。真是像瘟疫一样,对我动手动脚,翻来覆去的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义务的浑话。”我停下来喘了口气,“听着,你能来接我么?我的车停在瓦耳塔了。哦,对了,顺便叫人把敏思基送回去,免得他死了我被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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