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费力的打起精神,睁大那双大而疲惫,褶皱和阴影同样深重的眼睛明知故问,寡情薄义的嘴唇向下撇,露出一副委屈的蠢相。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面颊,压根没用劲儿,他却被吓得半死,缩着脖子闭上眼睛,一副没骨气的模样,带着哭腔哼哼唧唧。“托杨,你是个漂亮的男人,”我的手指慢慢下滑,很快就从脸颊移到了他哭的发烫的脖颈,拇指顶在喉结处,可以清晰的感到脉搏跳动。瓦耳塔的床大约只有三尺宽,托杨修长的四肢半缠绕在被子里半蜷缩,没有皮带的裤子松垮的扣在腰上,能看到一点点苍白发灰的小腹肌肤和骨骼轮廓。他畏惧的打量着自己的姿势,渐渐明白气氛中的暧昧,“你不太聪明,但你很漂亮,这足以让你活下去。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么?”

        “终身监禁......”

        “是的,”我耐心的把他弄皱的衣领翻出来,一点一点解释现在的选择,“意思是永远不会有人在意你了,不论好坏,都不会有人责怪你。你多大年纪?”

        “到秋天就三十六了。”

        “那你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呢?也许你还能碰到大赦,还可以出去,我看资料说你很喜欢克里瓦,对不对?”

        似乎是回忆起了自己如玫瑰一般的少年岁月,托杨的眼眶又红了,他很多愁善感,很敏感,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儿,对他来说却很糟糕。我接着说。“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计一切代价努力活下去。托杨,和其他人相比你是幸运的,你知道么?你有选择的资格,只要你让我们知道你已经忏悔,忠心属于米嘉斯,属于我们的政府,你就是安全的。

        托杨眨了眨眼睛,忽然哆嗦了一下,好像终于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拉过枕头遮住脸,慢慢脱下裤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您想怎么做?”

        我摸了几光滑温热的大腿,让他穿上裤子跟我走,等到了澡堂后递给他一把梳子和半盒发油。打扮妥当的托杨确实俊朗,高挑倜傥,面容精致,很好地融合了米嘉斯人和卡扎罗斯人的相貌特征,有点亲切也有点异域风情。“害怕么”,我问。

        他环顾四周,看到无数双等待将他撕碎的眼睛,轻声回答:“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嘛,”我赞许道,“那么作为奖励,给你小建议,“看到那个棕色卷发的中尉了么?她能搞到你一直想要的肩伤药,而且好消息是,她喜欢你这样漂亮文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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