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亲亲我。”我凑到埃里希耳边说。

        他眨眨眼睛,轻而缓慢的将头扭向我,小心翼翼的把贴上去,然后微微张开嘴,舌尖很浅的碰了碰我的唇部,像第一次饮酒的少年一样笨拙的吻着,弄得我又痒又想笑。

        我注意到他每次接吻前都会垂下眼睛,好像要掩饰某种如果被发现,就会给自己造成很大麻烦的情感。

        我命令他和穆勒接吻,他忍着恐惧和嫌恶照做。两个男人很快的贴了一下,几乎像是出于礼节。

        为了看看埃里希到底有多服从,我变本加厉,在第二天晚上命令埃里希和穆勒开始淫戏。

        埃里希惊恐地睁大眼睛,嘴唇被咬出了鲜血,“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他闭上眼睛晃动着脑袋,气弱余丝,“请您告诉我,您需要我做什么?”

        我问穆勒:“你在瓦耳塔表演过吧?你是四区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柳德米拉可是出了名的喜欢这一套。”

        穆勒专心致志的在一旁叠衣服,没有抬头,声音有点紧张的回答:“略有耳闻,长官。”

        “你没表演过?”

        “没有,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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