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疑惑的打量我,眨了眨眼睛,神情堪称无辜。
“回答我是或不是。”
“不是。”
“那么再浪费食物的话,我就让你用地上的沙子当一整周的晚餐。”我平静地说,“现在,去卧室换上军装等我,不要耍任何小动作,好么?”
他苦笑着缓缓闭上眼睛,踉踉跄跄,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被忽然叫住。
“埃里希!”
少校哆嗦了一下,差点滑下来,“有什么吩咐?”他疲惫不堪地询问。
“记的吃消炎药和止痛片,”我说,“都在床头柜上。”
每到夜晚我们都会以例行公事的方式做爱,他被撞的直晃,偶尔发出一些微弱的喘息,眼神呆滞的越过我的肩头,好像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绝望。看着我,我抚摸着埃里希的脸颊,低声要求。他顿了顿,隔了好一会儿才从神游中抽离,眼睛慢慢转动,左手轻划过自己的小腹,在高潮的一瞬间哆嗦着流出眼泪。
哭吧,我的爱人。我尝试着吻去脸颊的泪水,你必须先学会哭泣才能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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