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埃里希。我伸出手,看着那张坚毅紧绷的苍白脸蛋,想最后记住他的模样。
我好奇他是否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
永别了,恰尔洛夫。他说。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推,少校如被子弹击中的麻雀,狠狠摔进通向地下室的深渊,消失在我面前。
他最终还是没能走入阳光,从瓦尔哈拉跌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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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玛的故事的重点是什么?我问。
那两个无意间冒犯了我的士兵正在窗外跑的气喘吁吁,其他人则坐在教室里不敢看我的眼睛。
哑火后要先等十秒?坐在第一排灰发姑娘举起手。
很好,还有呢?
要重新上膛?另一个士兵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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