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微微变亮,甄炳良依旧保持了小心翼翼的风格,首先派出小队骑兵沿着营地进行巡视和探察,确定夜间那支禁军骑军彻底消失之后,才下令降低了警戒的级别,很快炊烟飘起。

        时间一晃,太阳渐渐升起,安睡了大概三个时辰的谭忠缓缓起身,然后他询问了身边亲卫自己入睡之后的情况,随即脸上布满了疑惑。

        对方在日出之前彻底消失并没有出乎谭忠的预料,毕竟能把袭扰玩出花样的人肯定不是傻子,能留在原地等死才怪了。

        真正让他疑惑的是这些家伙袭扰的目的。

        如果说他们的追击的目标是常万超派出的骑兵,那么那些骑兵明明已经进入了营内,他们追击的目标已经消失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为还要不停的袭扰?

        如果对方的目的就是袭扰,那么袭扰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思索了半天,谭忠也没有想到一个能令自己信服的原因,于是他也不再进行过多无意义的思考。

        想的再多也不如实际的去看一看,问一问,查一查,谭忠不相信昨夜的袭击,没有留下任何的踪迹。

        在亲卫的辅助之下,穿上衣甲,配好武器,老将谭中缓缓从中军大帐中走出,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根据自己的命令正在指挥士卒善后的甄炳良。

        正当谭忠准备从甄炳良,这位昨晚真正指挥者的口中再详细的听了一遍昨晚的战况的时候,两名亲卫来到了谭忠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