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匹战马在眨眼间被彻底撕裂,在巨大的惯性之下,战马沸腾的血液、零散的碎肉,被撕裂的皮毛则继续飘飞,在营门之前掀起了一轮难以想象的血肉之雨。
当血液、碎肉、皮毛砸在身上或者脸上的时候,哪怕是卢龙军的精锐,也难免肠胃翻涌,哪怕直接吐在当场的也不只一人。
好在,对他们的折磨也就到此为止了。
后面的十几骑虽然也是狼狈,但是多多少少有了一点缓冲的距离,战马的速度稍稍降低,给了身手灵活的家伙从战马上跃下的机会,即便没那么灵活的可以做出一个相对的规避动作,保住自己的性命。
虽然还是风险极大,虽然还是狼狈不堪,但是比起薛定谔一般的生存几率要好了太多。
跟在最后的十几人虽然没有如同最前面的人一样进行空中腾空、转体、自由落体的高难度动作,但是他们也绝对不好受。
至少甄炳良可以清晰的看到,不少人的身上插着不止一支羽箭。
虽然很想在第一时间了解自家兄弟郭铮是否还活着,但是看着几十个被追杀的“卢龙军”骑兵以各种方式落地之后,甄炳良却将自己的注意力提高到最高。
毕竟,“自家人”出现之后,接下来该出现的就是追杀者了,而营门已经打开,如果被对方的骑兵突入营内,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在甄炳良的眼中,从现在开始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伴随着隆隆的马蹄声,短短三四息的时间,第二支骑兵的轮廓出现在了甄炳良的视野之中,伴随着对方骑兵出现的,还有一枝枝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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