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直接剔除第二项可能。
这陷阱牵一发而动全身,布置过程极为复杂精巧,除了他,根本不可能有人将其完整复位。
那便只剩第一种可能性。
那女淫贼没来!
霍青山解下弓箭,回想这几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离奇事件,慢慢走到水缸旁。
他慢条斯理舀水开始盥洗,水声淅沥,取了布巾擦拭面上粼粼水珠。
少倾,骤然睁开漆黑如墨的双眼。
眼底慢慢升腾出一股冷冽的嗤意。
抽丝剥茧,终得柳暗花明。
桃娘关了院门,后背抵靠着木门,胸膛起伏了好一阵,才堪堪将心里的郁气吐出。
进屋涂抹了药酒,学着昨日霍青山的手法,忍痛揉捏了半晌,搓到踝骨处发热泛红,才停下手,套上放置一旁的素白罗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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