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生疏客气的一句话,哪个相公会对妻子这样说,宋沅再是不懂,也知男人多么泾渭分明。
那时的宋沅总觉得是自己不好,但是到底哪里不好又说不上。虽然想着他又没有其他的女人,就只有自己一个,他不可能不喜欢她。
但自那以后,她便逐渐收敛起自己真实的情绪,变得寡言,变得胆怯。爱让人成长,但固执的爱却会让人退步。
像在林子里这样伤伤心心哭一场,还是在严怀州怀中,放在前世,真是天方夜谭。
……
“说起来,比完的时候,谢念琦的表现很有趣。”男人低磁的声音让宋沅收回思绪。
女子间的明争暗斗他是不懂,但一瞧便知,若是谢念琦不痛快了,那宋沅必定痛快。
果然鱼儿上饵。
宋沅好奇地问道:“她什么反应?”
严怀州努力回忆,尽量形容,“先是将马鞭子扔了,然后在原地皱起张脸,跺脚,而后坐在一旁,很是郁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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