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卢攸又侧过头去看着屏风。
“大哥为人若何,可否跟我说说?”寒渺心下有点担忧,倘或卢俨知晓了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卢攸眼里滑过一缕失落,淡淡道:“大哥性子沉稳,最明事理,没什么可担心的。
“睡吧。”
寒渺本还想再问两句,见他如此,以为他困了,便把话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卢家二房府里西偏院。
容茵默然独坐在高烛旁,手里捧着一块大红喜帕,对着喜帕上的一对金丝鸿雁出神。
屋里没有旁人,她不必掩藏自己的心绪,时而想到什么笑一下,时而有红了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婢女唤道:“公子!”
他回来了?容茵惊了一惊,赶忙揩净眼角的泪渍:不是说他和裴公子他们去了北馨苑避暑,要后日才回吗?
她慌忙把喜帕揉作一团,要往床褥下塞,奈何还没等她去掀褥子,卢俨已大步来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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