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心里便打定了主意。

        “想好了吗?”甄红依有些不耐烦地喝问。

        绯杏“扑通”一声跪下,咬着牙要哭不哭地抽噎着:“姑娘,奴婢胆小,上回就接近了卢公子一点,便挨了二十大板,下不来床,差点落下残疾,以后再也不敢去见他们了。

        “再说,奴婢已与寒渺丝毫不相干,她也不一定会见奴。就算奴见着了她,进了她卧房,旁边那么多人看着,奴也无从下手啊。

        “奴婢贪生怕死,好不容易有了这份福气能进得甄家的门,不敢冒这个险啊。

        “求姑娘慈悲,可怜可怜奴婢,另寻妥当的人去吧。求求姑娘,可怜可怜奴婢……”

        一边说一边“嘭嘭嘭”地磕头。

        甄红依气冲发顶,随手抓起妆台上的白瓷胭脂盒便朝绯杏头上掷去,砸中了绯杏的肩膀。

        “啊——”绯杏应声仰倒在地,疼得当场滚下泪来。

        怕甄红依还要打砸自己,捂着肩膀爬起来,没命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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