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浚国公嫡女甄红依,一个是鸿胪寺卿幼女裴昭雨。”
卢攸星眸黯了黯:“你怀疑哪一个?”
寒渺道:“鸿胪寺卿与家伯父是多年好友,她女儿裴昭雨是家伯母的义女,应该不会害我性命。
“但浚国公嫡女便难说了。”
一时间两厢沉默。
彼此心里都清楚,浚国公是当今太后的表哥,笑面虎一个,背地里害起来人从不手软,要对付昭义侯的侄女也不过是他动一动手指头的事。
何况寒渺的父亲身上还背着忤逆的罪名,寒渺当年能得幸免于削籍为奴,全赖一些大臣向太后求情,求太后顾念寒家祖上曾为高祖打江山立下汉马功劳,宽宥寒渺。
太后见寒渺一介弱小孤女没什么威胁,才肯罢休。
“这件事我会请家伯父帮忙查清楚,希望公子不要干涉。”寒渺浑身湿漉漉的,很凉,不禁打了个喷嚏。
卢攸听说不让他干涉,莫名地有点不爽快:“先回去吧,别感了风寒。”
又见寒渺全身尽湿,若不坐马车,路上多有不便,便让越风几人把寒家马车拉到岸上,套上他自家的马,叫寒渺等人坐着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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