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未临先生。”谷崎忽然出声道,直美的情绪好些后,两人盘坐在矮桌的近旁,“这是国木田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谷崎将几张折叠起来的纸张递给未临,四四方方,散发着油墨的气息。

        未临接过展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段案情报告。

        死者:三羽惠理子

        死因:自缢身亡疑

        六日上午八点三十七分,于横滨郊外发现尸体,根据法医鉴定,死者距离尸体被发现已死亡超七个小时,根据案发现场以及死者身上的痕迹判断,死者生前并未遭受袭击,尸检结果显示,死者生前一切正常,并未有药物被害状况,目前初步判定为**。

        除此之外,纸张下面还详细概述了死者的年龄,相貌,家庭状况,以及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大量的走访调查,但毫无疑问,得出的结果都是**。

        然而纸张上在自缢身亡之后写有一个大大的疑字,很显然,这段案情有不小的古怪。

        未临的视线在剩下的几张报告上移动,面上却始终保持着平和,他状似无意的问道:“乱步先生没说什么吗?”

        “啊。”谷崎被未临提醒才想起来这件事,他点点头,把乱步的话复述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了……”

        谷崎理了一遍脑海中的思路,说完话后却反而显得更为疑惑,他接着说道:“委托人怀疑死者是被她的丈夫**致死,乱步先生却说她是**,但我不明白,乱步先生为什么又说她的丈夫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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