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宿不解,未临示意身后晦暗的巷道。
千宿探头望去,只见一道执念从被阴翳遮蔽的拐角处现身,妇人模样,脸上有两道血色的泪痕,手指扭曲着,像一根被折断的筷子还连着一点皮肉,翻转在手背上,妇人心口处还在不停的淌着血,一滴一滴从她的魂体上划过又坠落在地,血迹斑斑,又逐渐消失不见。
妇人样的执念对他们视若无物,直奔黑袍人的魂体而去,顷刻间与黑袍人扭打作一团。
说是扭打也不尽然,妇人攻击的手段只是不要命的撕咬,或是对黑袍人毫无章法的拳脚相加,而黑袍人的魂体明显对此始料未及,茫然的推搡着也忘了还手。
“这怎么回事?”千宿疑惑的问道,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整的有些懵然。
未临看着撕打的局势,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黑袍人落了下风,尽管他很快的反应过来,仍是被充满仇恨的妇人扑倒在地不停撕咬,挣扎几番后未果,被妇人将魂体撕了个粉碎,最终烟消云散。
战况很惨烈,妇人执念的身上又添了不少彩,她的魂体在一番撕打后变得虚幻,神情凄苦,毫无胜利者的姿态,她更像是一个失去一切普通人,大仇得报后,身后也只剩下寂静无声的废墟,倒不如和仇人一起死去,活下来的人更为悲壮伶仃。
未临摸了摸千宿的长发,月光笼罩下来,两人都镀上了一层皎洁银辉,世界忽得寂静下来,只剩下未临的低语。
“这位妇人生前为他所杀,不仅如此,他还杀害了她的小儿子和她即将临盆的女儿。”未临停顿了一会儿,眸色似海波无澜,“他将她钉在墙上,看她血流不止,在她面前虐杀了她年幼的儿子,破开她女儿的肚子,取出未足月的胎儿砍成了两半———”
“最后他告诉她说,这就是战争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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