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千宿等不到师尊,便打算四处走走,虽是漫无目的,却也好过坐以待毙。

        横滨的夜晚比白天热闹,这说的不是在交通线上陈铺开来的宽敞街道,是小巷,是夹道,总言之是横滨的夹缝中,隐蔽在暗处的身影蠢蠢欲动,悄无声息的三三两两抱做一团。

        千宿很幸运的目睹到第三起凶案现场,血流了满地,他则隐蔽在暗处无动于衷,静静地看着刽子手手起刀落。

        这种感觉很奇妙。

        有种,新鲜感?

        千宿侧着脑袋,毫不避讳地注视着两帮正在互相屠杀的怪人,眼神中沾染了冰冷的血迹,毫无一点正常的十二岁少年模样。

        月光破开云层照了下来,惨象清晰的在肮脏的地面上陈铺开来,很精彩,身上宛如披着破帆布的一方躺了一地,只余下零星几位苟延残喘,另外穿着整齐黑套装的一方人却只是寥寥死伤了几个,看起来像是单方面的屠戮。

        “啊啊,真没劲,还以为这次可以成功呢……”

        说话的看起来像是黑套装的老大,一个样貌精致的青年,刚成年的模样,棕色微卷的头发有些蓬松,耷拉着几缕垂在额前,脸上缠着厚重的白色纱布,正巧遮住了一只好看的鸢色眼睛,神情和语气都是难掩的失望。

        这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裸露出来的手腕和脖颈也缠绕着雪白的纱布状物品,看上去浑身都布满了伤口似得,整个人被白色的纱布紧缚住,仿佛只要被人轻轻一拽,浑身的纱布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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