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位客人披着一件侦探式的小斗篷,带着一顶学生帽,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就好像剪头发的时候根本没照镜子。睫毛悠长,眼尾上挑,一脸倦怠懒散的模样,看起来宛如一只随时都能瘫倒在地的慵懒的猫咪。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啊啊,太累了,好想吃粗点心,这里的警察太无能了,少了我就什么也做不了吗?”

        猫一样的青年大声抱怨道,言行自大张狂到无礼的地步,偏偏他周身散发的气质没有半点狂妄,仿佛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任性孩童正在控诉超额工作量一般。

        紧随青年之后的客人身穿一件藏青色的武士服,腰上配了一把狭长的武士刀。目光如狼似得桀骜不驯,周身气息却是微微收敛,脚步很轻,像是在时刻警惕。这人面色沉静平淡,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但不知为何,千宿总感觉他面上沉静的表情因为青年的发言有了丝丝裂痕,露出了十分无奈的神色。

        “乱步。”

        这句类似威胁的话太过于软弱无奈,寸步不移地跟着青年的武士大叔提前败下阵来,伸手揉了揉青年散乱的头发。

        不过令人诧异的是,那任性的青年似乎比武士大叔还要更快的举旗投降,一副乖巧的模样丝毫不见半点狂傲,安安静静的垂下眼睑,看上去有点心虚。

        “好了乱步,先找地方坐下吧。”

        福泽谕吉放缓语调,和缓的向眼前有着名侦探之名的江户川乱步说道。

        “好饿啊,好饿啊,早就应该这样做了,糕点和咖啡都已经备好了,啊呐,好像没有空余的座位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讯息,乱步瞬间活跃了起来,喋喋不休的围绕在福泽耳边说着话,像是费尽心思要引起大人关注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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