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笔一笔给她算，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伸了右手去捉住了她左手，拈起她小巧的大拇指，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自己拇指重重按上去，挑眉看着她。
在楚琪眼里，这像是在挑逗，但这动作她只跟她哥哥做过，这人又从哪里得知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动作的？”想抽回手，厉皓宸却握着她的拇指不放开。
“哦，这不是跟哥哥做的吗？你上周就跟我做的，你忘了，我可记着呢。”厉皓宸看着她越来越窘迫的脸色，不打算停，手上揉着她的拇指，接着道，“我上去弹钢琴了，你那时候人在哪儿？”
楚琪只想遁地，喝酒果然误事，上周回去之后她次日睡到大中午才起的床，后面楚奕还各种角度嘲笑她出丑的样子，但也没提过跟厉皓宸之间有什么事。
楚琪只淡淡道：“什么时候病又不由我，而且你这个，我确实记不得。”关键谁要听他弹钢琴啊？又瘪嘴道，“你不是本来就要上去弹，关我什么事？”这段剧情本身就是他弹了，怎么听他说的像是她让他上去弹的一样。
“本来？”厉皓宸眯了眯眸，指尖用力，不介意弄疼她，“再说？谁本来要上？”
楚琪吃痛，暗暗咬牙，她就不该多说，不行就耍赖，随他怎么想：“反正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好，这次，算你又欠我一次。”厉皓宸道。
“行吧，你爱怎样就怎样，但我现在想睡觉，你让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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