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见不得那位跟着厉少合奏——”
方梓桐自动屏蔽，只拿出了小提琴，调了调音，指挥老师见她准备好，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对着程嫣然道：“首席位置换给方同学吧。”
程嫣然咬牙退下。待方梓桐站好位置，指挥老师打手势，新一轮排练开始。
然而小提琴跟钢琴的solo前奏这一段，方梓桐不知道水平发挥失常还是紧张所致，竟然频频弹错音，厉皓宸那边钢琴则一如既往地流畅，指挥老师只耐着性子给方梓桐临场指导。
后排一直等着进入合奏阶段的其他乐器组同学，只能巴巴地看着，有的人觉得浪费时间，等得不耐烦，但多是在议论或嘲讽这位内定首席水平的不足，还有人就等着吃场上三位的瓜。
程嫣然看着在议论声中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方梓桐，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果然内定什么的都是坨shit.
顾希尧、楚奕跟陆茂松就是这个时候到的排练室，只在墙边找了空椅子坐下。对于现在的情况，他们三人眼观鼻鼻观心，觉得真是一点都不出所料。
方梓桐有点着急，看见厉皓宸也看过来一眼，人就更慌了，眼眶也渐渐红了，忍了忍委屈，只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内心，才对指挥老师说，“可以了，再来吧。”
这次演奏顺顺利利，没出什么错音bug,指挥老师给了方梓桐一个鼓励的眼神，接着，后面乐章部分，其他乐器组加入合奏，曲子排练完成。
坐墙角的三人立马很捧场地大力鼓掌，陆茂松还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众人四散开去，三人上前找厉皓宸，方梓桐在旁边亦步亦趋，陆茂松偏过头来，只给了方梓桐一个大拇指，夸她临场发挥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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