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皓宸的视线却放在内拍册子上，有点若无其事地反问道：“方家促成的，这也是爷爷的意思？”
陆沁媛有点心虚，她知道她儿子向来没正眼瞧过人家姑娘，“也有我的意思在里面，毕竟方家各方条件都跟我们配得上——”
“如果是联姻的意思，那就不用了。”厉皓宸抬眸，对上陆沁媛有点惊慌的眼神，“您跟我父亲当年就配得上。”
陆沁媛脸色一白，有点说不上话，心绪纷乱，平复了良久，才讷讷道：“厉方两家生意上也有不少往来，就算不是联姻，这次出面也是两家关系亲密最好的证明——”
“误会就不要让它继续下去了，正好借这个场合说清楚。”厉皓宸眸色变暗，只冷冷道，“您一直拉着方家不放，是陆家跟方家有正在进行的合作吧？”
“我——你都知道了？”要说什么掩饰也用不上了，陆沁媛有一瞬不敢直视她这儿子的眼睛，锐利的像鹰，仿佛能看穿一切。
“哦，我还知道张家那边，有二叔帮着，最近抢了不少陆家本来跟方家有意向合作的单子。”厉皓宸顿了顿，看着陆沁媛有点难看的脸色，“您就为了这，要拉拢方家？”
“你父亲不在，我难道不能自己经营盘算吗？”陆沁媛感到一阵阵的无力，“皓宸，我总得为你考虑的。最近我也想明白了，不会像以前那样固执地一意孤行，但你二叔在西南那边动作频频，帮着张家一步步扩张，就这样放任下去，以后你在厉氏董事里面也难有立足之地。我是你母亲，我不期望你爷爷能明白你父亲对我的亏欠，但到底最后还是为了你，我——”
“我知道。”厉皓宸打断了越说情绪越激动的陆沁媛，重重地合上眼睛，闭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有点无奈地靠在沙发上，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我都知道，这件事情上，我去跟爷爷谈。方家看上了我们厉氏的地产合作项目，只是爷爷一直没松口。而且在方家跟陆家的合作上，如果方家没有放水，哪轮得着张家来捡这个便宜？”
厉皓宸心里冷笑，方家的做法，无非是在探老爷子对未来继承人的态度。
“我——”陆沁媛噎住，她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还是担心厉老爷子那边松不松口的问题，“那这次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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