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生死一线回来,转过头的时候还是要对着那些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各色脸庞上的曲意逢迎,他突然就有点厌恶自己的身份,在旁人口中的,厉少。
但,那也是他的责任。人前的光鲜,总不能及背后伤痛汗水之万一。
他知道爷爷给他的考验,过人的身体技能是未来拓展厉氏商业版图、去跟所有觊觎厉氏盘子的人争夺厮杀的基础,他自八岁特别是经历过那件事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地被安排参与各种形式的搏击格斗训练。
从大伤小伤不断到如今能避开要害只在皮肉上留下轻度淤伤,他不知道自己是已经麻木还是认命,可能骨子里真的继承了他父亲的那股狠劲,认准了就咬牙受着,不会认输的狠劲。只是他父亲是用在抛妻弃子一路都不会回头的事上。
能喘口气的时间,他有时候会去看看周围的同龄人,不是厉少这样的身份,他们是怎么度过的,但这样的行为获得的信息,告诉他,他跟他们就是不一样,他肩上有很重的担子,以及背后多得数不清的可看见或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无意间看到了方梓桐发的小家伙做的蛋糕,他在酒会上也叫助理拿过来了一块,以为这样仿佛就跨过了时间空间界限,跨屏抓住点那只小猫营造的真实的岁月静好,然而还是在奶油甜腻味浸染舌苔的那一瞬间,他清醒了。
他不嗜甜,也从来不会主动去吃这些东西,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心堵。
他救的小猫,为什么不能给他做蛋糕,他要吃他救回来的小猫做的蛋糕,那也是他抓住的真实,不是别人给他制造的虚情假意。
所以也不管背后人怎么看,这个理由蹩脚也好置气也罢,他就想回来,回来尝一下小猫的蛋糕,是不是也是他不喜欢的甜腻。
“你要不先到客厅等着,我装好了给你拎过去。”楚琪捣鼓盒子,被这人这么盯着,她有点不自在。
“不,就在这。”厉皓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如他所想一样,忙忙碌碌的认真细致的小家伙,确实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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