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邪的揉揉眼睛,嗯,没有老眼昏花,叶子确实在“玩”树桠。
孙叶修着修着一颗树就修好了,准备换颗树,可一抬头瞧见周围的人跟玩木头人一般,一动不动。
只有嘴角还有轻微的扯动,山林里安静得过分,远处孙爸们砍伐声清晰明了,甚至孙苗搬动树枝的声音扩大好几倍。
“叶子啊,咱俩换换刀行不?”
孙四婶率先出手,她觉得肯定是刀的问题,绝不是她的问题。
孙叶一无所觉地递过弯刀,和孙四婶交换了。
孙四婶特意朝刀把那吐口唾沫,瞄一眼眼前锃亮的刀口,又看看脚下的树桠。
提气、收腹、后仰、前倾,用力砍去,很好,一下子进去三分之二,连忙补上几个无影脚,树桠它断了!
她就说嘛,肯定是刀的问题。你瞧,这不一刀就断了吗?过程忽略,反正她只砍了一刀。
孙四婶吁了一口气,手臂振的微微颤抖,强忍着,还有点疼的。颇为得意的看向众人,可众人抬头看天的看天,低头看地的看地,没有人泼她冷水,可行动无不在灌她冷风,嘎嘎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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