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叶立马规规矩矩地握好镰刀,也不耍花枪了,跟着大部队一步一步走向田里。
众人看着一年比一年还好的稻子,心里比什么都高兴,苦点累点算啥,能填饱肚子才是顶顶好的。
大队长一声令下,大家伙争先恐后地进入稻田,孙叶举目四望,虽比不上研究所里的却也不差,金黄黄的喜人得紧。
学着孙妈的样子往镰刀把上吐一口吐沫星子,弯腰下了地。
如今的孙叶越发像一个正真的人类了,做精灵大祭司的那些不知名包袱不知不觉放下,既轻松又自在,孙叶乐在其中。
一手拿稻杆,一手拿镰刀在根部轻轻一割,完完整整的一把稻子就割了下来,放在旁边,会有年幼的孩子来捆,男人们挑到打谷机旁去脱粒,脱好的粒装好运到广场上晒。
孙叶只管低头割,一气割了许多,半天直起要来锤锤,四下环视,没有一个人偷懒,都在哼哧哼哧的干活,只汗滴到眼睛上才拿脖子上挂着的手帕抹一把,半点不停歇。
孙叶也不过多磨蹭,又弯下腰继续割稻子,这玩意和工分挂钩,多劳多得,工分到秋收是敞开了算,谁干得多谁工分就高,上不封顶。
一干就是一天,月亮升起来天黑了才将将收工,孙叶一天就喝了足足一大壶水,浑身上下酸溜溜的,手臂感觉没知觉了,弯着的腰直起来都费劲。
龇牙咧嘴的坐田坎上揉揉这揉揉那,等着计分员来几公分,虽然身体累,可望着面前光秃秃的田野,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一个仰躺在地上,满天的繁星,排列成一组组奇妙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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