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的睡衣他穿来真是哪哪不合适。
领口太宽,袖口和裤腿太长,得挽起来些才行动方便。
不过不得不说,睡衣穿大号真的很舒服。
将头发吹到半干,他收好吹风机,盯着雾气朦胧的镜子看了会儿,伸手抹开一处,照出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的男生和他对视,模样清隽干净,眼神湿漉漉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挺好的啊,哪里让人恶心了。”
他扒拉几下头发,郁闷地嘀咕:“以前怎么没发现余年这人这么烦。”
出去的时候客厅已经没人了,书房的门只关了一半,里面亮着灯光。
裴蕴眼尖地发现了客厅隔断的柜子上放着新玩意——一只白瓷花瓶,里面还插着一朵粉色玫瑰花。
刚刚吃饭时候都没注意到,这是早放在这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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